武術簡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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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day, October 02, 2006

〔自然門見聞錄〕之十二

十二.驚心動魄的演出

自從上次和謝新談及自然門之後,我不理會師父是否同意,我已經當正這家功夫是自然門。例如,有時我問師父,自然門的蝦形有幾多種手法,自然門有沒有恐龍形等。目的在看看師父的反應,而師父既沒有糾正我的錯誤,有時還忘形地用了自然門這個名稱。

一天,師父一早來我寫字樓對我說:「亞錢,陳總華探長要求我教他功夫,約了我今天下午三時,到他的俱樂部找他。他又說要我帶同你一起去見他 。」

我說:「師父,你今次發達了,假如你能收陳老總為徒,你下半生的生活不用愁了。既然陳老總約了你,你就要去好好的把握這機會。你首先去理髮,然後沖涼,換一套光鮮的衣服才去見陳老總。我今天下午還要開工,所以不能陪你一齊去,反正我並不認識陳老總。其實你自己一個人去會好些,因為教他的是你,而不是我。」

師父說:「亞錢,陳老總雖然親口對我說要跟我學功夫,但會否成為事實,仍是未知之數。由於我的行為記錄和背景都不好,而你是公務員,為了增加陳老總對我的信心,所以要你陪同我一齊去見陳老總一次;而他也說過要見見你。其次,我沒有學識,對上流社會的人士應付不來。亞錢,這一次要靠你了,你一定要幫我。」

師父說完遞給我陳老總的俱樂部地址。原來在黃大仙區的鳳凰村裡。師父既然有求,為了師父將來的生活,我唯有答應他。我著師父先去打扮一番,然後到三喜樓等我,一齊吃午飯。於是,我請了半日急假。

中午時份,我到三喜樓,師父已經坐在那裡。我見師父穿著得一身光鮮,這樣才像一個武術師父。在吃飯時,師父問我有否忘記蟹拳中的餌形。其實,師父日日要我練習餌形,我對這個形已經學到厭,又怎會忘記呢?我奇怪為什麼師父這樣問我,他還不厭其煩的即時指點我有關餌形的一些細節,和關鍵性的地方。

我們吃完飯,已經是一時半。我們盡早起程去鳳凰村,因為我們對那地方頗為陌生,到時可能要花一些時間找尋。我們首先搭巴士到達黃大仙區,再轉搭的士到鳳凰村。我們找了兩個街口,終於找到了。

該處全部是住宅樓宇,那間俱樂部,設於三樓。我們到達那裡,只見俱樂部門戶大開,從外面望進去,見到大廳;廳內坐了六個人,他們腰間掛有佩鎗,相信他們都是雜差。我們入內對那些人說出來意。不久,陳老總請我們到另一個客廳坐。那間客廳,面積約有一百五十呎,佈置得像一間寫字樓。但廳的中央,擺了一張麻雀檯和四張椅;檯上放著一把西瓜刀,可能是剛才曾用來切生果,因為刀身還附有水分。近牆的一邊,設有長梳化。廳的盡頭,擺有書櫃和寫字檯。檯上放了一枝手鎗,相信是陳老總辦公的地方。

陳老總招呼我們坐下,隨即有女僕給我們遞茶。之後,陳老總著女僕出去,跟著將廳門鎖上。

我們閒談了一會便轉入正題。師父對陳老總表示,為了表現我們武術的快速,要表演一招『武術和手鎗鬥快』。師父提出:著陳老總拿著手鎗,用鎗嘴緊貼著師父的胸膛指著,將槍的撞針拉起,用食指將槍雞 (槍制) 扣著,做成一觸即發之勢;跟著,由我喊口號,數著一,二,三,當數到三的時候,陳老總要立刻扣動槍制發射,而師父就用功夫的法門,避開由手槍發射出的子彈。陳老總聽了師父的提議,認為太危險;而且手槍是不能隨便發射的。後來我想到了一個折衷的辦法:就是先將手槍內的子彈全部取出,以發空槍作示範。陳老總同意了。於是我著他們準備好,由我發號施令,數一,二,三。當我數到三的時候,聽到『噠』一聲,我見到陳老總的槍嘴已經改變了方向,指往別處。那時,陳老總即時對師父大贊。

師父表演完之後,隨手在麻雀檯上取起那把西瓜刀,對陳老總表示要再表演『空手對西瓜刀』。

師父跟著對我說:「亞錢,這次由你去表演。」
師父說完,從衣袋取出了一塊黑布,替我矇著雙眼,使我不能看到周圍的事物。

他在替我縛眼時,在我耳邊細聲對我說:「亞錢,你用餌形去做,你不用害怕,只要你做得正確,擔保你平安無事。」
當時,我內心有多少埋怨師父沒有預先告訴我,使我有心理準備而作好事前的練習。現在真正使我進退兩難,但事到如今,唯有見步行步。

師父為我縛好了雙眼,對陳老總說:「陳生,你試用這把西瓜刀斬我的徒弟。」
陳老總說:「我是不懂功夫的,不如我叫一位同事代替我。」
師父說:「這最好不過。」

於是,陳老總出外找了一個人入來。由於我被矇著雙眼,看不到那人的面貌和身形,只聽到師父對那人說:「你可以用任何刀法斬我的徒弟,例如上,中、下,橫,斜都可以;而且不用預先告訴我們。如果你準備好的話,我會數一,二,三,你待我數至三的時候,就用這把刀斬向我的徒弟,你還可以連續斬幾刀。」

待那人明白了師父所說之後,師父著我們作好準備。

當時我的心裡實在有多少驚,因為我估計不到會由另外一個人操刀,但現在已勢成騎虎,無法退縮;唯有先作好了準備,連做了幾次深呼吸,以定一定神。

當聽到師父數到三的時候,我立即上右馬,為了恐防有失,在上馬之時,帶多少暗勁;將身形偏盡,用右手做餌形,由下至上打了一個弧形;為了避免出錯,我做每一個小節,都做到正確完美,而且絕不留手。當時,我感到我的餌手已碰到了對方的身體,同時我聽到『呀』的一聲,和西瓜刀掉落地的聲音。由於我看不到現場情況,為了防對方翻刀再斬,所以我決定繼續換左手做下去,但聽到師父叫一聲『停』,於是立即停止做下去,同時也鬆了一口氣,因為我知道戰鬥已經結束。我連忙揭開矇著眼的布,看見對方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人,正用手掩著面部,師父正在扶著他;而那把西瓜刀,已跌落在近梳化椅的地上。我看清楚那青年人,原來他的右臉被擊中,紅了一大塊。

那青年人像很不高興似的,對陳老總說:「陳Sir,『嘜搵的咁野俾我玩』!」

陳老總對那青年人說:「後生仔,所以話一山還有一山高,你平時說甚麼打七擒八,我現在不過是要你開開眼界。」陳老總邊說邊檢視那青年人的傷勢,除了面頰有少許紅腫,並無其他大礙。

我做完這個表演之後,師父還想繼續做另一個表演。幸好,來了一個急電,要陳老總馬上回總部。

  陳老總臨行時,取出一張五百元大鈔,交給我說:「錢兄,今晚應該由我作東道請你們吃飯,由於我有要事在身,不能同行,所以請你代我招待師父。現在請你們一起乘坐我的私家車返回旺角。」

  陳老總對我說畢,跟著對師父說:「謝師父,我決定跟你學藝,請你明天同樣時間到來接受我拜師。」
師父那時,笑逐顏開的連聲說好。於是我們一起離開俱樂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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